虎眸里满是渴求与讨好。
做那种事怎么会不耽误吃饭?
谢蔷满心疑惑,却也很快得到了答案。
竟然……真的……可以……
弘阙看得目瞪口呆,以致于都忘了吃醋,脑海里只剩下了四个字:卧槽,牛逼。
翌日,中午。
坐在指挥室里,对面的荒北慕正在给她摆盘,谢蔷的筷子落在那道糖醋肉上,便不禁地回忆起,当她不小心将糖汁滴在森寂脸上时,男人取出手指,将脸上黄红色的糖汁抹起,一起舔入唇中。
“好甜。”
不知说的是什么。
谢蔷一阵脸热,连忙收回了筷子,已经无法直视那道糖醋肉了。
还是吃点别的吧。
谢蔷将筷子挪向了青椒木耳,又冷不丁地想起,舌尖搅动起木耳时那种被美味折服的震颤感,几乎将她推向了胃口的高,潮。
她闭了闭眸,不死心地将筷子挪向第三道菜,奶香烤馒头,脑海里浮现出了森寂和弘阙先后伸出火热的手,说馒头烤得不够熟香,需要继续烤烤……
这饭真的不能吃了。
谢蔷每转移一道菜,总能被唤起一段对应特殊的记忆,偏偏她每次挪筷子的时候,总能感觉到森寂投来的那似笑非笑的视线,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一般,让她愈发恼羞。
这家伙,昨天那么乱来,目的就是这个吧!
最终她只能挑着那些没有记忆的饭菜饱腹,并在饭后对着荒北慕郑重道,“以后不用特意为我准备这么多,我还是比较习惯吃清淡些。”
“这样么……”
荒北慕扫了眼那些没怎么被动过的菜色,发现都是昨晚他吩咐送过去的。
就这么凑巧,都是她不爱吃的?
可昨天中午,他分明特意记下了她动筷子比较多的菜色。
荒北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