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呢?问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荒北慕这才后知后觉,问这个问题,无异于在扒森寂等人的伤口,让他们再次回忆起那天的绝望。
“抱歉。”荒北慕抿了下唇,“是我多言了。”
森寂没说话,只是用极重的关门声回应了荒北慕。
荒北慕站在原地,回头看了眼被紧闭的休息室大门。
看来这位前皇女确实遭受了可怕的经历,但从今日的接触来看,她的后遗症显然比这两位哨兵要轻很多,甚至聊近于无。
荒北慕不免对谢蔷又多了几分好奇。
到底是怎样强韧的心态,才能让她面不改色甚至打趣般地说出自己曾经的可怕遭遇呢?
荒北慕对她愈发的感兴趣了。
回到指挥室,荒北慕将自己与谢蔷的对话尽数讲给了众人,梅狸听完只想问一个问题,“所以你有和谢向导酱酱酿酿搞净化吗?”
荒北慕眉梢微抽,下意识道:“她的哨兵还在,我怎么可能……”
“哦~~~”梅狸伸出两根食指兴奋地指向他,“荒哥,你反驳的竟然不是你对谢向导不感兴趣,而是她的哨兵在你不方便?你完了~你坠入爱河了~”
作为第一战区唯一一个老处光棍,梅狸从来没见过荒北慕想和哪个向导谈恋爱,就连当初的s级向导江清婉来战区帮忙净化时,他都满脸冷漠地表示不感兴趣。
梅狸可谓为他的幸福操碎了心。
“别胡说。”荒北慕挪开视线,淡淡道:“以后她就是我们的主君了。”
梅狸:啊,他心虚了。
青枫:啊,他心虚了。
其他三位s级哨兵:啊,他心虚了。
“是主君,也可以是妻君啊!”梅狸伸出手掌别在嘴角两边,笑嘻嘻地调侃道,“荒哥,你要是追到手了,别忘了兄弟们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