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寂,帮个忙,稍微死一下?”
弘阙茫然地看着,听不懂,森寂则挑起眉,笑道,“说具体一下,怎么个死法?”
“唔,脖颈中弹吧!”
谢蔷想拍一张森寂假死的照片,逗逗谢空,让他白高兴一场。
森寂躺在了地上,放血的事情则交给了墨隐,墨隐显然对给森寂画伤口这个活计非常感兴趣,从自己手臂上抹了血,一本正经地蹲在地上,在森寂身上涂涂画画。
谢蔷瞥了一眼,“墨隐,别画这么对称,太假了。”
黑狼青年遗憾地看了眼自己的杰作,将那些漂亮的血迹抹花,随后戳了戳森寂的手臂,问道,“蔷蔷,能把这个扭成麻花吗?”
“不行。”谢蔷无情开口,“拒绝老公的丑照外流。”
金发哨兵脸红地咳嗽起来,“我们……还没成婚呢。”
“蔷蔷~”墨隐将脑袋倒着凑过去,自下而上地看着她,狼眸有些期待,“我也要听~”
弘阙不甘落后,“我是老二,我先听!”
寂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太矜持,他一把推开两人,打断了两人对女孩的索求,“先拍照!”
“先拍照吧。”谢蔷笑眯起眼,给足了森寂面子,“大老公的话要听。”
摄像头下,金发哨兵的唇角有些压不住,直到被弘阙从天而降狠狠一肘击,才终于散去了甜蜜的笑容和羞涩的红晕,成功拍下了假死的照片。
在谢蔷说收工那一刻,森寂当即起身,抱起她就朝着基地内奔去。
“再叫一声,嗯?”
男人声音沙哑又性感,眼神是化不开的柔情与欲念,谢蔷看着他后方狂追而来的两位青年哨兵,其中一位还在破口大骂他不讲人德,忍不住抿唇笑起来。
真幼稚。
不过,她喜欢。
谢蔷凑到他耳旁,蔫坏儿地轻声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