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的位置,墨隐也眼疾手快地爬到女孩怀里,将脸贴上她的肚子上。
他从谢蔷怀里露出一只眼睛,盯着森寂,“给你,留一半。”
所以,一会儿要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森寂单腿压上床,横躺在了谢蔷的身前,挽了挽她耳边的碎发后,亲了上去,“晚安。”
“晚安。”
灯光昏暗下去,房间陷入了寂静,直到另外三道呼吸声依次均匀起来,墨隐倏地睁开了眼睛,暗金色的狼眸熠熠发光。
鼻尖蹭到女孩儿的腰腹上,他轻轻嗅了嗅,随即贴了上去,温热的气息打在那白皙娇嫩的皮肤上,令那里轻轻打颤起来,黑狼青年一点点沿着她肚脐向上蹭去,尖齿将那颗颗松动的纽扣解开,直到拱到曾经标记过的地方才堪堪停止。
公平。
森寂教过的这两个字,从墨隐本就不多的记忆区间划过,落在了他的脑海里。
上次,哥哥先标记的。
这次,该他了。
微微尖锐的小狼牙刻下了新的永久标记,在印记达成之时,头发突然被一双柔手抓住。
谢蔷的胸脯微微起伏,纤细的手指插入黑狼青年的发丝之中,气息有些急促。
墨隐很清楚她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狼牙轻轻摩挲着,在那片颤栗立起的小疙瘩中,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直到女孩松开了抓他的头发,墨隐才氤氲着迷蒙的狼眸,抬头去看她。
“睡吧。”她伸手蹭了蹭他的脸颊,眉眼温柔,“你已经是我的了。”
黑狼青年空寂了几个月的心,此刻终于重新被安全感填满,他贴了贴女孩的掌心,这才退回下方,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
清晨,弘阙神清气爽地醒来。
昨晚抱着谢蔷,他睡得特别踏实,什么破动静都听不见,是他这些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