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就已经试过了。哪怕后来对她冷言冷语,哪怕自己在失明后装作无事发生的与她亲近,其实都是为了寻找解脱的办法。
可如果能那么容易不去爱她,这漫长的六年早该将一切都尘埃落定。
回来后,他还是忍不住让人查了柳西京的近况,如果得知她过得很好,他或许会狠下心逼迫自己割舍过往。
可结果却恰恰相反。
她的账户几乎没什么存款,做着日夜颠倒的高薪工作,却只够用来支付昂贵的租金。
这倒也没什么,让他不解的还是她六年空白的交往史。他分明记得她是因为腻了才和自己分的手,虽然当时他并不相信,但柳西京确实用了这个理由。
可即便她一直单身,赵子川却没少和她来往。
还记得某天,温煜景独自等在柳西京公司的地下停车场,看着她对姓赵的笑的那样毫无防备,他想,或许找人上床也未必需要身份。
冲天的愤怒与嫉妒令他几度丧失理智,甚至快要推翻他见过柳从习之后的猜测。
知道她账户空额后,他又查了背后的缘由,发现她原有的资产全部都转入到了柳从习的名下。
柳从习这几年做尽了亏本生意,说白了就是没有商业头脑,还把柳城垣留给他的几员帮手全都撤了职。
按理来说,以他武断的生意经早就该亏空破产,可偏偏一直有断断续续的小生意,支撑着这家公司的日常运营。
随便一查,居然是萧家下面的一家企业。
他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原因,于是在某天的下午约了柳从习。
柳从习有意攀附的嘴脸激不起温煜景心中一丝波澜,他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极力抑制的殷切,说着曾经没来得及让他来家里坐坐,就和西京分手这些事,也不顾他是否单身,话里话外都表示很看好他们两个人交往,劝他不要因为西京年纪小不懂事,就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