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小动物,明明怕得要死,还要强撑着跟他对视。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但那个弧度足以让空气的温度骤降三度。
“意思是,”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钢印盖在铁板上,不容置喙,
“为了保障我这位买主的权益,我要你绝对服从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