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可以修改。
简直完美。
唯一她觉得生厌的地方,就是他太过于冷峻。
这样的脸,本来应该让人爱不释手想要接近把玩,但是苏黎的第一感是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就像她第一次在学校见到他时一样的感觉。
她会记得也是因为这张脸太过好看——像是上帝用了最精细的刻刀雕出来的作品。
这张脸曾经出现过。
“裴……璟行?”
苏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在非洲那几百天的折磨让她的嗓子变得粗糙,像砂纸擦过木头。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床头的软包,手指攥紧了被角。
沙发上的男人没有回应她的呼唤,只是慢条斯理地抽着雪茄。
火苗跳动了一下,映在他眼底。
那一瞬间苏黎觉得自己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极淡的情绪,但转瞬即逝。
像是冰面下掠过的鱼影,她刚想确认,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醒了?”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苏黎喘了一口气,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没醒的时候,他就一直坐在这里了?
他坐在这里也不开灯,也不发出声音,难道是为了不影响她睡觉?
她嗯了一声。
“给你打了营养针,感觉好点了吗。”
孟挽这才感觉,好像确实不饿,那些经常感觉到的虚弱不舒服,也缓解了。
她为什么昏睡了?有可能她太紧张,太累了,又或者在那个鬼地方身体消耗到极限,
总之她自己也不知道。
苏黎的大脑开始缓慢运转起来,像一台生锈的机器被人强行摇动了手柄。
齿轮吱呀作响地咬合在一起。
裴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