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饰,没有煽情的铺垫,但商崇霄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拿起酒杯,和裴璟行碰了一下,仰头喝光。
“谢谢!”
苏黎看到商般若怀里睡得香喷喷的孩子。
“给我抱一会儿?”苏黎问。
商般若把睡着的孩子轻轻递过去。
苏黎接过来,低头看着孩子粉扑扑的小脸,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孩子好像做了什么美梦,嘴角上挂着甜甜的笑。
“他长得越来越像你了。”苏黎说。
裴璟行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苏黎怀里的孩子,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正被商浩拉着喝酒的商崇霄,嘴角弯起一个安静的弧度。
“你去吧,”他说,“孩子我看着就行。”
苏黎把孩子小心地递还给他,转身走回了宴席。
裴璟行抱着孩子站在一旁,低头看着那张小小的、熟睡的脸,像是在看一封来自过去的信,也像是在看一个写给未来的签名。
傍晚的时候,湖面上燃起了篝火。
这是施冷玉安排的一个环节,她说婚礼不能光是白天,要有夜晚,要有火光照在脸上的时刻。
篝火点在湖边的石滩上,火光映着水面,和远处西沉的晚霞连成一片,整个世界都是暖橙色。宾客们围在篝火旁边,有的坐在长椅上,有的直接坐在草坪上,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安静地看着火光发呆。
裴璟行坐在篝火边,抱着已经醒了的孩子。
那个孩子此刻正精神十足地坐在他腿上,两只手在空中挥舞着,对着篝火咿咿呀呀地说话,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小柏安跑过来,趴在裴璟行的膝盖旁边,仰头看着小弟弟,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树枝,在地上画了一只羊。
“伯伯,”他说,“弟弟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