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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爱凌看着那个盒子,嘴唇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商崇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
钻石切工极好,在雪山的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色的光斑。
他没有单膝跪地——雪太厚了,跪下就陷进去了——他只是站得很直,看着她的眼睛,用他惯有的那种沉静而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柯爱凌,一直想问你,可不可以嫁给我,以后的余生我都会保护你,爱你,绝对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我爱你。”
没有长篇大论的告白,没有精心布置的场景,甚至连一句铺垫都没有。
柯爱凌站在三千米高的雪山上,看着面前这个一向惜字如金、此刻却把所有要说的话都浓缩在那三道深邃纹路里的男人,忽然笑了。
她伸手去拿那个戒指盒,商崇任却往后撤了一步,自己把戒指取出来,拉过她的左手,仔仔细细地戴在了无名指上。他的手有点抖,套了两次才套上去。
柯爱凌低头看了看手指上那枚戒指,又抬头看了看他。
说。
商崇任的表情在这一刻终于绷不住了。
他弯起嘴角,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把她整个人都裹进了他的大衣里。
风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把山顶的雪粒卷起来,在阳光里洒成一片细碎的钻石雨。
他们下山之后,在酒店的壁炉前坐着,柯爱凌忽然说:“婚礼什么时候办?”
商崇任握着她的手,想了想,说:“不着急。”
“不急?”
“等裴哥那边的事明了,”他说,语气平平的,像是在安排一个日程,“一起办。”
柯爱凌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她知道商崇任是什么人——他从来不说场面话,说了一起办就是真的要一起办。
她也知道,他是想给柯爱凌一个同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