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直白的表达出来。
小柏安正埋头对付一只白灼虾,虾壳剥得满手都是,根本没注意大人们在说什么。
他抬起头,举着虾问裴璟行:“伯伯,虾的头能不能吃?”
裴璟行低头看了一眼:“头不能吃,但里面有一点虾黄,你可以尝一尝。”
他把虾拿过来,仔细地掰开虾头,挑出那一点点金黄色的虾黄,用筷子尖递给小柏安。小柏安张嘴接住,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好吃!”
全桌人都笑了。
苏黎低下头,眼眶有点湿。
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端起面前的温水杯,跟所有人碰了一圈。
碰杯的声音清脆,像是什么东西落了地,稳稳当当的。
商崇霄整个过程没说太多话,他只是坐在那里,把面前的一盘清炒芦笋吃了大半。
吃到最后,他拿起酒杯,冲在座的人说了声:“谢谢。”
就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话。
商崇任冲他点了点头。
晚餐结束后,苏黎在厨房收拾,柯爱凌进来帮忙。
两个人并肩站在水槽前,配合默契。
柯爱凌忽然说了句:“你怕不怕?”
苏黎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把一只盘子放进去,说:“不怕。该怕的事情已经怕过了。”
柯爱凌没有再问,只是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那两下很轻,掌心温热,像在哄一个孩子,又像在给一个并肩的战友递一个信号。
客厅里,裴璟行坐在沙发上,商浩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商崇任和商崇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湖面,一人手里端着一杯茶,没有说话。
小柏安趴在茶几上,用扭扭绳试图扭一个什么东西,手指翻飞,不到三分钟就扭出一只胖嘟嘟的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