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崇霄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驶进了院子里。
那两棵银杏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在灯光下像是挂了一树的碎金。
影壁上的浮雕还是老样子,那上面刻的是商家先祖的训诫——是他从小背到大的一句话。
他放慢脚步,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过去,像是在给自己积蓄某种力量。
然后他绕过影壁,穿过垂花门,走进了前厅。
施冷玉已经等在那里了。她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的旗袍,头发挽得一丝不苟,通身上下都是那种经过大风大浪的从容气度。
但她看到商崇霄走进来的时候,眼睛里还是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爸在花厅。”她低声说,“我跟他说了你要回来,没说别的。”
“他今天心情怎么样?”
施冷玉想了一下:“还不错。下午你哥打了个电话回来,说他也和柯爱凌在回来的路上。”
“去说吧。”施冷玉说,“我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