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哥实在太苦了,你和裴哥原本也是夫妻,生一个孩子,没什么,而且这个孩子能支撑他活下来。”
“今晚我去老宅,”商崇霄说,“你一个人在这边行吗?”
“有佣人管家在,有裴璟行在,我能有什么事。”苏黎抬起头看他,“倒是你,你准备怎么跟你爸说?”
商崇霄想了一会儿,最后说了四个字:“实话实说。”
傍晚的时候,商崇霄换了一身深色的衬衫,袖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他对着镜子整理衣领的时候,裴璟行出现在了他身后。
“崇霄。”
商崇霄从镜子里看他。
“如果不行,”裴璟行说,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就不要勉强。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再难的路总有走通的可能。”
商崇霄转过身来,看着裴璟行。
这个人明明已经瘦得脱了相,眼眶下面一片青灰,头发也因为治疗掉了一大半,剩下那些稀稀疏疏地贴在头皮上。
但在说到“别的办法”的时候,他的眼睛依然是活的,依然带着那种绝不认输的光。
商崇霄忽然想起这些年见到裴璟行时的情景。
无论是什么时期,他都让商崇霄感到是个不可小觑的对手。
从小就是学霸,把每一件事都能做到最好,在律师时期,商崇霄绝不会想和他对簿公堂,后来的他也是一样,意气风发。
而现在,这份威严还在。只是不再锋利了,变成了一种更柔软的、更深沉的东西。
“裴哥,”商崇霄说,“我爸那个人,吃软不吃硬。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你当年一个人扛家族的时候,那边多少难缠的对手,不都被你拿下了?现在轮到我了。你放心,我拿得下。”
裴璟行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在商崇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