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远离城市的地方才会有的干净味道。
苏黎站在舷梯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已经有将近两三年没有来这里了。
自从裴璟行离开后,这里虽然有人妥善打理,但是空别墅一座,没人会来这里拜访。
而在离开前,他们还一起居住很长时间。
湖边的别墅还是老样子,灰白色的外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银辉,落地窗里透出暖黄色的光——是管家提前过来打理好了。
湖面很平静,对岸的山影如同一幅泼墨画,偶尔有夜鸟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进去吧,外面凉。”商崇霄从身后走上来,把手里的羊绒披肩搭在她肩上。
苏黎拢了拢披肩,回头看了一眼裴璟行。
他还站在舷梯下面,没有动。
管家快步迎上去,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裴璟行只是点了点头。
目光却一直落在那栋房子的深处——那里有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最为严密和安全。
苏黎心里一紧。她知道他在看什么。那扇窗户里面是裴璟行曾经的卧室,也是她无意中给所罗门痛击后导致共明会年轻领袖暴毙,后来裴璟行为了他们和所罗门的家族开战后把自己关着的地方。
“裴哥,”商崇霄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进去了。外面风大,你受不住。”
裴璟行收回目光,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几乎算不上是笑,但他还是迈开了步子。
别墅内部的陈设和两年前几乎一模一样。
客厅里那组深灰色的沙发,茶几上那盏黄铜台灯,甚至书架上的书都还按照原来的顺序排列着。
苏黎走进去的时候,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厨房旁边的那个角落——她曾经在那里给裴璟行冲过很多杯咖啡。
那时候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