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准备室的门。
准备室里和外面的走廊一样白,白得没有一丝多余的颜色。
护士递给她一套无菌服,指了指导台上的物品,用外语细细叮嘱着注意事项。
苏黎一一照做,动作机械而熟练,像是在完成一场排练了无数次的手术。
促排卵针的针管比普通的注射器要粗一些,药剂是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油光。
护士戴着橡胶手套,用酒精棉球在她的腹部消毒,凉意从皮肤渗进肌肉,苏黎微微打了个寒颤。
士轻声说,“深呼吸。”
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苏黎咬住了下唇。
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钝的、酸胀的疼。
药液推入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皮下组织里缓缓扩散开来。
像一朵无声的浪,在她的身体里找到了一条路,开始蔓延。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画面。
好像幻视,她和裴璟行结婚的那天。
他们也是穿上了最漂亮的礼服。
只不过那时候,她充满了警惕,并没有多幸福。
她穿上了世界上昂贵稀有的婚纱,戴上了最奢华的珠宝。
在赫特城堡里,进行的一场庄园婚礼。
那天,裴璟行也是这样静静的等着她。
这个男人的爱从来都是安静的、笨拙的、不求回报的。
他等她等了那么久,她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很爱他。
现在这两个男人都在外面等着她。
一个是她的过去,一个是她的现在。
而她的身体里,即将孕育能拯救未来的种子。
护士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了注射点。
“好了,第一次注射完成。会有一些不适反应,比如腹胀、情绪波动、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