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游亲眼看见刽子手们端上了样式可怖、血垢累累的刑具。
他微微皱着眉,细细将这些刑具打量了一遍。
事实上,因为理想国行事作风的原因,梓游对这些即将被处刑的人,有些私人好感。
但他又不可能去对安斯艾尔指手画脚,去阻拦安斯艾尔打击敌对阵营者。
但梓游迟疑了一会,还是开口了。
他突然拉了拉安斯艾尔的衣袖,轻声道:“我觉得……剥i皮的话,会好恐怖,好血腥哦。”
安斯艾尔丝毫不觉得麻烦,而是关心起来,担忧地问道:
“那么,我让底下的人更改刑罚,改成斩i首?”
“这样血就不会流得很多,也没那么可怕了。”
梓游说:“我今天不想见血。”
“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醉梦的珍珠塔看电影?”
“我相中了一部冒险片,讲得是年轻的天才骇客在宇宙中的大冒险!”
聪明的梓游很会利用他的容貌优势,发动了美人计。
他拽着安斯艾尔的袖摆,微微一笑,笑容像蜜糖一样甜蜜。
他黑发如乌木,嘴唇宛如玫瑰花瓣,美好得活色生香。
自他眉眼间偶尔流露出的温情,像极了让人飘飘醺然的美酒。
与梓游对视的人,只要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就感觉自己醉得晕晕乎乎了。
安斯艾尔当然也不可能架得住梓游的笑脸。
他看着梓游,原本才思敏捷的大脑彻底卡壳。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像笨蛋傻瓜一样愣在原地。
梓游好像一只坏心眼猫猫,可怜的安斯艾尔就是他掌中的蝴蝶。
蝴蝶只能徒劳地扇动翅膀,哪里可能逃脱敏捷猫猫的魔掌?
梓游就是这样,他随心所欲地扑弄他,玩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