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谊言一惊,研究基因强化药剂这么重要的事,被崔狰说的仿佛让他明天来的时候带瓶酱油。
“你想继续推行《新生法案》?”陆谊言问他。
崔狰摇摇头,“我不在乎什么《新生法案》或者‘黑树计划’,只是我找到了一些母亲留下的研究笔记,对基因药剂有了点新的想法,所以想试试。”
陆谊言眼眸中泛起复杂而浓烈的情绪,他望着崔狰,问他:“是为了……特战部吗?”
有一个问题,他们都想到过,却都没有主动提起。
陆谊言、陆霆雨以及整个特战部的人都服用过基因药剂,廉崇英所谓的“改良版”根本就是谎言,他们所有人都将面临药剂可能会带来的副作用,也许三五年,也许十数年。
“或许吧。”崔狰说。他没有忘记刺杀廉崇英的时候,特战部的那些士兵对他的帮助。他们是从小就被廉崇英洗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改变了基因的一群人,他们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我不能保证会有结果,也劝你不要抱有太大的期待,我只是需要验证一下我的想法。”崔狰说。
这个想法严格说起来,还是银辛给他的灵感。曾经崔家和王族研究“黑树计划”,并且真的种出了黑树,只是没人知道,黑树究竟是怎么来的。
在打扫崔家庄园的时候,崔狰找到了崔瑶留下的一部分研究笔记,笔记并不完整,崔狰却从中推测出了一种可能。
银辛为什么能够吞噬黯蚀体?换作任何一个贵族或者平民,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银辛是王族,王族的血液是不是和黯蚀体之间能起到某种作用,从而改变一个人的基因?
谊言答应得毫不犹豫,“你想要什么,研究员,设备,资金,我全都可以给你。”
崔狰也不跟他客气,大手一挥把需要的东西全都列给了他。
陆谊言带着清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