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狰看向对面的人。
陆谊言皱起眉,将桌上的抗体往崔狰面前推了推,“所以你更应该把抗体注射了。这抗体是银辛自己带到特战部的,经过我们的研究员检验,确实对黯蚀体病毒有预防作用。”
“哧!”
一声轻微的响声,陆谊言感觉自己的眉心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伸手接住,是一粒米粒大小的小石子。
陆谊言面无表情:“崔狰,他朝我吐口水。”
“他的意思是他跟其他黯蚀体不一样,他可以控制病毒,不需要我注射抗体。”崔狰假装没看到那粒石子。
“你能听得到他说话?”陆谊言疑惑。
崔狰看他像看傻子,“他现在是黯蚀体,不会讲话。”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陆谊言更加疑惑。
因为如果小灰雾身上有对他有害的东西,银辛一定不会这样靠近他。崔狰笑了笑,“我猜的。”
陆谊言沉沉注视着他,“崔狰,你不觉得他跟以前的银辛有点不一样了吗?”
以前的银辛可能会直接捅他的脖子,但却绝不会恶作剧似的朝他吐口水。
崔狰没有回答,只道:“陆议长应该很忙吧,没事不用天天往我这跑。” 陆谊言现在是联盟议会的代理议长,而正式的议长选举召开在即,陆谊言现在正是最忙碌的时候,可他却还是每天都会挤时间过来。
忙碌的不止是他,陆霆雨在军方的势头也如日中天,崔狰刺杀廉崇英那日,特战部的士兵极限抢救坠落的1000名婴儿的画面迅速传播开去,为特战部赚足了美名。
陆霆雨比陆谊言来的更多,他似乎永远都学不会他哥哥那样成熟体面行事,总是会开到一半,或是酒宴进行到一半,就甩下“有急事”几个字潇洒离场。偏偏别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还要溜须拍马夸上一句“少将军性格直爽”。
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