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沅眼眶青黑,显然接连几天都没有睡觉。
“我和夏慕已经把能拜访的贵族都拜访了一遍,威逼利诱都试了,没有一家愿意松口。”
夏慕脸色也很难看,“这个结果也是预料之中,连沙家和夏家我们都劝服不了,又拿什么去威胁别的贵族。”
他问陆谊言:“议会那边呢?”
陆谊言摇摇头:“他们不可能松口的,他们恨崔狰。”
“这种时候贵族和议会倒是一条心了。”沙沅颓然将脸埋进手里,“现在该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能救他?”
“我早就说了,直接劫囚就是最好的办法。”陆霆雨面色沉郁,“我会带上特战部的精锐部队,在押送途中劫人!”
“不行!”陆谊言皱眉,“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这个方法,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即便成功了,不光特战部将不复存在,崔狰也将永无宁日,永远被联盟通缉追杀。”
“可是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陆霆雨暴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送上刑场!”
陆谊言手臂撑在额头,喃喃自语,“会有办法的,让我再想想……”
“我有办法。”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四人一惊,齐齐抬头看去。
“辛?!”陆谊言一时骇然,眼中露出浓浓的防备,“你怎么会来这里?!”
银辛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放心,今天不是来杀你的,我知道你们要救崔狰,我是来帮忙的。”
“你是谁?我们怎么知道可以相信你?”陆霆雨警惕道。
“我相信他。”沙沅站起身,走到银辛面前,“银辛,我知道你,崔狰跟我说过你的事。我相信你愿意帮我们救崔狰,只是,你要怎么救?”
银辛似乎有些惊讶沙沅知道他,打量了他一眼,才道:“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