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呆呆看着这一幕,下意识转头寻求沙沅的意见,“沙少爷,这……”
“继续播吧。”沙沅没有再看现场,而是靠在椅背上,疲倦似的闭上眼睛。 夏慕双眸中映着熊熊燃烧的火光,不忍似的别过头去,对身边的警卫道:“去救火吧,把人救出来。”
警卫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猛地冲过去救火。在护卫部队的帮助下,车上的火很快被扑灭,夏慕拿起通讯器,向议会指挥部请求指令。
“囚犯严重烧伤,是否继续押送处刑场?”
陆谊言在通讯那头停顿了下,问:“还活着吗?”
夏慕看了眼被警卫们抬出来,烧得浑身焦黑的人影,低声道:“活着。”
“……继续押送处刑场。”
距离处刑场只剩下短短几分钟的车程,这次没有再出什么岔子,囚犯被顺利送到了处刑台上。
台下黑压压挤满了围观的人群,在看到囚犯被送上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
所有人都看了直播,自然知道刚才在路上发生了什么。有人想劫囚,失败后逃离了,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反倒是给这场万众瞩目的处刑增添一分刺激的谈资。
可是侧翻在一旁的押解车却突然爆炸,将唯一困在车内的囚犯炸得面目全非。
通过镜头观看和直面这个画面,冲击感完全不同。围观的人群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心底泛起一丝恐惧。
跪在处刑台上的囚犯根本不能称之为一个完好的人了。
他浑身焦黑一片,泛着难闻的焦糊气味,大量鲜血从身上各处涌出,在地上汇成一小滩血泊。他的整个左肩都炸没了,左臂伶仃连着一丝皮肉,垂挂在身侧。他的右边小腿整个炸碎了,根本跪不住,整个人歪歪斜斜地靠左膝盖跪着。他的肚子也被炸穿了,脏器碎肉颤颤巍巍往下掉。
而他的脑袋更是恐怖,不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