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们不能因为议长阁下的牺牲就颓丧下去,我们必须将我们的事业继续进行!议长阁下不在了,我们还有代理议长!”
数道视线齐刷刷望向正中间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
“陆议员,从前议长阁下就十分器重你,把特级作战部都交给你掌管,虽然你身体还没痊愈,但是这种时候,我们需要你站出来,和议会共渡难关!”
“没错!陆议员,你有什么想法吗?”
陆谊言环视一张张面露期待的脸。他知道,他们之中很大一部分都是30年前“血河之怒”事件中牺牲者的亲属和后代,他们本就是平民,被廉崇英喂了基因药剂,偷偷取代一些不起眼的小贵族的身份,一步一步爬到这个位置。就跟他自己一样。
“我完全赞同大家的意见。”陆谊言微笑着说,“就让我们举行一场完美的处刑,让崔狰以命偿命。”
“他凭什么以命偿命?!”
特战部,秘密诊室内,陆霆雨揪住陆谊言的衣领,满面怒色。
“哥,你现在是代理议长,你为什么不想办法救他?!”
陆谊言挥开他的手,摩挲了下自己脖颈上狰狞粗粝的伤疤。
“我为什么要想办法救他?”
陆霆雨盯着他,半晌,点了点头,“好,你不想办法,我来想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要去劫人吗?”陆谊言冷笑。
陆霆雨也笑了,眼底却一片冰冷。
“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时候,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不是吗?”
*
联盟军事审判庭。
庭下座无虚席,庭上气氛肃穆,无数直播镜头对准主审判台,扫过一个个正襟危坐的审判官。
和一个打着哈欠的囚犯。
“庭审中请保持严肃!诚实回答主审判官的问题!”一名审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