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狰,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放手,我们就不客气了!”
卫兵长手指紧紧抵着扳机。
“三!”
廉崇英目光有些涣散,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注射按钮。
“你要是来的再晚些就好了,《新生法案》……就差最后一步……”
“二!”
崔狰注视着他的父亲,眸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廉崇英,其实你最恨的不是贵族和王族,而是天生弱小的平民,和当年无能为力的自己,对吗?”
“一!”
廉崇英浑身剧烈颤抖,浓重的怨怼和悔恨铺天盖地席卷向他,将他的眼球撑得暴凸而出。崔狰猛地拔出插在他胸口的刀刃,大量血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面颊。
“射杀!”
周围几十支枪口同时喷出火舌,密不透风地袭向崔狰!千钧一发之际,一面暗红色的翼甲盾牌穿空而来,像一道暗红流星砸落在崔狰身前,替他挡下攻击。
“铮!” 长刀嘶鸣,挟力破千钧之势劈砍向舰内的卫兵,瞬间将大半卫兵扫落下去。
“崔狰!”陆霆雨身披暗红翼甲,奔到他身边,“你有没有事?!你——”
他愣愣看着崔狰半跪在廉崇英的尸体边,被鲜血浸湿的面庞上,无声流下透明的眼泪。他倏然俯下身,牢牢抱住崔狰,反手丢出手中长刀,劈碎了直播镜头。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隔着翼甲的拥抱一点都不熨帖,陆霆雨却紧紧地,紧紧地抱着他,“崔狰,我带你走。”
崔狰任由他抱着,嘴角勾了勾,“我当众刺杀议长,恐怕走不了了。”
此时的直播舰外,已经黑压压围满了增援而来的卫兵,个个都身穿翼甲,弹药充足。崔狰行刺时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想全身而退却难于登天。
陆霆雨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