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长……轻……呜呜……”
夏慕被药物刺激得浑身战栗,粉眸中溢出泪水,可怜巴巴望着崔狰。
“学长上次、呃……也是在这里……上次……很温柔……”
其实八年前那次,崔狰也算不上温柔,而且因为没有经验,将夏慕弄得很惨,但是在夏慕眼里,只是崔狰给的,即便是痛,也是温柔的。
易感期的alpha耐心全无,把患者发出的声音当作对医生的挑衅。
“现在求情也晚了。”
注射器重重撞打在伤口上,刚推入的药剂被挤得四溅,发出黏腻的噗嗤声。崔狰一点都没有留情,一边治疗,一边却把患者白皙的皮肤掐得青紫。仿佛患者只是个手术用的道具假人,只是医生释放压力的容器,只要他胸中鼓噪的情绪得以发泄,即便被手术刀捅得皮开肉绽也无所谓。
但手下的患者并非真的容器,他会乱动乱蹭,会呜咽求情,会在将身体交由医生施为的同时,向医生撒娇。
“真的不要求情吗……”夏慕攀上他的肩头,口齿模糊地舔吻他的唇角,“以前不是最喜欢听我求情吗……老公。”
崔狰眸色倏地沉了下去,治疗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我这么配合治疗,老公给我奖励好不好……老公亲亲……边亲边治疗好不好……老公……老公……呃啊!!!”
注射器持续不断地捣在伤口最深处,一下重过一下,将软烂透红的伤口捣得痉挛抽搐,药液横流。
夏慕眼前一片空白,喉头发出窒息般的干喘,软趴趴滑到地上。只是还没落地,脖颈被一只大手掐住,往前提拽几步,丢在了图书室宽大的桌子上。
熟烫的伤口骤然接触到冰凉的桌面,激得他发出一声怪叫,伸手就要去摸伤口。一只熟悉的手掌却抢先一步捂上了他的伤口,重重掐了一下。夏慕瞳孔再度涣散,上半身躺倒在桌面上,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