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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郭向敬教授,正是连接这两个团队的桥梁——他既懂导弹的气动布局,又懂原子弹的引爆原理,是国内唯一一个在两个领域都有深入研究的人。
“徐强还没到?”郭向敬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应该快了。”钱教授端起茶杯,“他昨天从北疆赶回来,又是飞机又是火车的,折腾的路程可不近。”
话音刚落,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徐强穿着一件蓝布棉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一看就是连着几夜没睡好觉。
“来了来了!”
他一进门,先去抓桌子上的热茶杯,咕嘟嘟接连喝下大半杯茶水,这才开口道,“火车从北疆晚点两个小时,我差点没赶上飞机,下车又在路上堵了一会儿,学生们在庆祝导弹发射和原子弹引爆,现场气氛很热烈嘛!”
“那他们可不知道,堵的是你这位大功臣的路,差点耽误你徐大院长的宝贵时间。”郭向敬教授打趣地道。
随后又指着他笑道,“老徐,你这是什么造型?知道的以为你是原子能研究所的所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生产队跑出来要账的。”
“别提了。”徐强把肩上挎着的帆布包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进椅子里,捶着双腿道,“从两疆到京城,连着转了两趟火车,一趟飞机,坐得我这条老腰都快断了。”
钱教授笑着摇了摇头,把自己跟前那碟还没动过的点心推到他面前:“先吃点东西垫垫。”
“还是钱兄心疼我。”徐强抓起一块枣泥酥,两口就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又端起茶杯灌了一口,这才算缓过一口气。
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四下看了看,忽然问道:“对了,那个小丫头呢?怎么没看见她,没和钱兄你一起回来?”
正说着,一个小身影推开门,撒着欢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