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家里,娘好着咧。”
宋大壮看完信,默默地扶起冯怀忠,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给了他个无声而用力的拥抱。
另一封催泪的信,来自徐三水。
“首长,我是徐三水的爱人,庄桂花。徐三水自从上回过年回来一趟,到现在为止,一次家都没回过。电话也没怎么打。”
“我说给他寄信,他不留地址,打电话,也没个接收单位,家里两个孩子想爸爸,只能看看照片,您能不能给我交待句实话,徐三水他现在是不是还在为国家做事?他没不要我们这个家吧?”
“说出来不怕您笑话,光论照顾家,我没啥说的,劈柴挑水点炉子做饭,我全都行,孩子们长这么大,我也没指望过他徐三水。可我就怕孩子们生病,两孩子差一年,一个病倒,另一个不出半天,立刻也跟着发烧。”
“家里就一辆板车,我把大的送医院,回来还得接小的。大的在医院打吊瓶,哭着喊妈妈,小的在家里等着我,也直嚷着害怕。可我真没办法把两孩子一起拉到医院,每当这时候,我就恨!可我连恨的这个人,也见不着他”
“首长,和您说这些,我不是抱怨,我就是想知道,您给我句话,要是徐三水还在给国家做事。吃这些苦,我都认了。可要是他做了对不起我们娘仨的事,您告诉我,我非和他离婚不可!”
参谋长没能看完全部内容,他默默地将信纸折好,递给徐三水,然后端起白酒,给他满满斟了一杯。
“徐工,我们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