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彼得罗夫抽出信封里的材料,是一叠厚厚的无线电信号分析报告。他的眼睛在纸面上快速移动,一页,两页,三页,速度越来越快,翻到第六页的时候,他的手停了。
那一页上是一组用铅笔手绘的曲线图,笔迹潦草,显然是情报人员在监听室里匆忙描下来的。曲线的形状、斜率、峰值,每一个参数都指向了一个不应该发生的事实。
“不,这不可能。”他抬起头,敲打着上面的数据,“固体燃料发动机的研制周期,从立项到定型,我们用了八年,鹰国人用了七年。大夏他们——两年前他们还在烧液氧煤油。”
“您也说了是两年前。”情报总局局长毫不客气地讽刺,“别忘了,他们的总设计师姓钱!有他在,这样的情况很神奇吗?”
“可是……”彼得罗夫张了张嘴,还想试图反驳,却又说不出一个字。
几年前,他和所有撤出大夏的专家们一样,以一种傲慢而轻蔑的态度,回答着大夏科学家们提出的问题。
“相信我,没有我们的帮助,光凭你们大夏人自己,十年内都不可能造出一枚真正的导弹。”
“哦对了,我们不介意送你们一枚实验弹自己玩玩看,但那和具有打击能力的真导弹相比,还存在着上天入地的差距。”
“当然,如果你们愿意花高价钱购买,我们也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些技术支持,只不过……我相信以你们的国家,可能连个螺丝钉都造不出来。”
言犹在耳,可就在今天,他切切实实感觉到了什么叫“无知的代价。”
“不,我们可能还有机会,”国防部长开口了,“现在他们还只是停留在导弹发射层面,没有突破终极武器奥秘。”
“先生,您错了。”情报总局局长嗤笑一声,“据我所知,就在不久前,大夏高层已经秘密会见军方高官,他们要着手解决了核武器的挂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