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朱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因为江逸熟悉的那条宫道堵满了避难的宫人,挤塌了墙壁,根本无法通行。
他们只能绕路又绕路,一度绕到宫外,又回来。
终于紧赶慢赶到达了延英殿,却又没能找到谢水杉。最后在官员们的指路之下,来到了两仪殿。
结果腰舆一进门,朱鹮便看到龙椅之上的谢水杉,无知无觉一般被人提着头发,刀锋横在她的脖颈之上,眨眼间便要身首异处。
“你是何人!你在做什么?!”江逸尖锐的声音直接刺向那龙椅之前站着的人。
那人转过头来,赫然是叶明诚。
方才在护送朱枭途中,他发现玄影卫杀势太猛,毅然决然趁着夜色跑入宫道岔路,为了保命舍朱枭而去。
又因无法出宫,转头杀回来准备挟制暴君。
但是无奈,他总算带着人赶到这里,暴君倒是安然端坐龙椅,但是他一凑近,才发现人已经死了。
大殿之内的殿门开着,外面又落了雪,气温骤降,尸体都开始变凉了。
但是没有暴君赐下的鱼符,他很难出宫。
偏殿的那些朝臣们身上或许有,可是叶明诚悄悄地去延英殿那边看过,那边有很多侍卫把守,现在他身边这些人,没有把握将侍卫杀掉,然后抢夺出宫的鱼符。
况且既然暴君的计划是将他们全部都杀死,那些朝臣的身上也未必有鱼符。
因此叶明诚退而求其次,打算把这暴君的头颅割下来,带着去投向那些为他们开门的监门卫和南衙禁卫军。
刚要动手被人喝住,皱眉凶狠一转头,叶明诚看到了被腰舆抬着入殿的人,简直目瞪口呆。
暴君……怎么会有两个?!
倏忽之间,叶明诚猛地想到了那个户部郎中金鸿盛说的“帝王是女郎”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