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大罪,躲在自己家不出门,朱鹮日夜蹲守,也见不到人。
后来他准备孤注一掷,直接拎着一把菜刀冲到王家,杀进去的时候,朱鹮被钱氏找到了。
钱蝉当时承诺朱鹮,帮他处理了王家。
包括那个因为倾心他,自顾自闹起来,却给他们母子带来灭顶之灾的大家小姐。
朱鹮就跟着钱蝉走了。
可是入了钱府后,钱蝉拿着王氏的好处,承诺朱鹮的事情一拖再拖。
还试图为王氏和朱鹮撮合冰释。
朱鹮后来果然不再提起复仇,但是登基之后,他将王氏一族连根拔起,满门抄斩,锉骨扬灰,到最后只剩下旁支的不能再旁支的王氏族人,连夜舍了家业逃到了东州。
朱鹮才终于罢休。
整整八年,朱鹮亲手复仇之后便没有再梦到过母亲。
也不肯再去回忆这件事。
然而此时此刻,朱鹮似是又在奔跑,跑到满口血腥,跑到五脏剧痛。
朱鹮清晰地意识到,母亲已经替他死了。
他也已经为母亲报仇了。
可是他还欲嘶喊,喊一个含在口中,被什么堵住,吐不出来的名字。 他声嘶力竭,从喉咙之中发出了闷嚎。
“唔——唔——唔——”
“唔——唔——唔——”
快跑。
快跑!
他必须跑快一些!
他这一次必须跑得更快!
有人在陷阱之中等着他救命!
谁替他掉下了陷阱,谁在下面等着他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