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梅树一样,彻底枯萎,抱着枝头的残香,亡于本该盛放的初春。
因此谢水杉从一开始,就是在骗世界意识,在骗世族,在骗穿越者,在骗……朱鹮。
她的计划根本不是将朱枭假意囚困皇位,然后继续不管不顾地同朱鹮枕着灾祸之中万千百姓的白骨,享什么情爱之乐。
她的真正计划,只有她自己知道。
谢水杉经过再三测试、不断地推演,知道了反派必须死,才能终结这一切已经发生和没有发生的悲剧。
可是朱鹮的求生欲那么强烈,强烈到摧毁二十五次世界,忘记了所有轮回的记忆,也没有被消磨半分。
他那么热爱生命,有着谢水杉从未见过的,丰沛到蓬勃满溢的爱与恨。
谢水杉怎么舍得他死,怎么舍得看着他死?
谢水杉半跪在地,上身伏在床榻的边缘,和朱鹮平视,轻轻摸着朱鹮的面颊,手指点在朱鹮的鼻尖上。
摁了摁,柔声说道:“小鸟啊。”
“你知道吗?小红鸟想活,朱鹮就必须死。”
小红鸟跟谢水杉要一生。
谢水杉给不了他两个人的一生,但是她可以送他一个人的,健康的,完美的,无拘无束的一生。
再也不会陷入悲惨轮回的一生。
朱鹮眼球不断地转动震颤,思维都被麻痹得开始迟钝。
可他现在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徒劳地强撑着精神睁着眼睛,试图理解谢水杉说的话。 谢水杉却没有再说什么。
没什么可说的,说多了她怕“惊动天上人”。
毕竟这计划成型的那一刻,谢水杉一直都在控制着自己,连想都不去想,以免被窥知。
谢水杉应该去和朝臣们一起集会了,商议接下来叛军攻入皇城之后的对策。
但是她看着朱鹮,久久地注视他,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