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命换仙姑的命。
他不做什么皇帝了,他从来都不想做什么皇帝。
不过叶氏虽然给他治好了伤,也没有再给他送女人来,看管他的人却越来越多。
叶明诚每天夜里都会过来跟朱枭谈论“大计”,足足一两个时辰,试图把他的思想原原本本灌输到朱枭的脑子里。
朱枭乖巧地听着,不再反驳忤逆。
不过还未等叶明诚放松对朱枭的看管,让朱枭找到机会自行逃走,这一日,叶明诚面色不太好地带了两个人过来。
朱枭在房间里面被关了数天,因为心中急切,他面色阴郁,嘴唇干裂,眼下青黑,房门大开时,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阳光。
而叶明诚身后跟着的那两个人,俱是一身全甲,逆着光看不清楚样貌,身量却高壮得连门庭都显得低矮了。
叶明诚在两人身前,简直犹如单薄孩童。
“这便是承胤王?”叶明诚身后的一个男人出声,他身着一身黑色铁甲,声若洪钟,气势雄浑。
他一把拨开挡在他面前的叶明诚,就像抚开了一个碍事的门帘。
叶明诚差点被他给推得趴在地上。
他从逆光之处走到门口,露出全貌,高眉深目,英俊逼人,头顶的盔缨鹖翎同他本人一样,硬挺刚猛,气焰冲天。
他微微歪头,进了内殿。
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桌边满脸阴鸷的朱枭,片刻后,他抬起双手,将头上的兜鍪摘下。
抱在身侧,而后一撩下摆,对着朱枭单膝跪地道:“君王失德,天下离心,东州谢氏谢千嶂,率东境部曲投效承胤王麾下……”
谢千嶂单膝跪地,但是姿态却绝不卑微,抬起头看着朱枭,停顿片刻才说:“麾下五万兵马,听凭承胤王驱策!”
朱枭在谢千嶂抬手摘兜鍪的时候,吓得差点就瑟缩,强行压抑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