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杉也没强迫他,这种称呼当然是上床之后再强迫呀。
朱鹮要是现在真的叫几声姐姐,他们两个也不用扎灯了。
最后狗灯扎好了,朱鹮的剪纸拼拼凑凑地粘上去,倒也看不出来剪坏了。
然后两个人又扎了一个老虎灯。
老虎灯就麻烦了,谢水杉开始扎骨架的时候,就跟朱鹮争论起来了。
“那老虎就是比狗大呀,你这就不讲道理了,还非得让我扎小……” 朱鹮好声好气,却很倔强道:“太大了不好看,不扎小也要扎到一样大呀,要不然怎么一对挂在床头?”
“一大一小就不能挂床头了吗?”谢水杉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这莫名其妙的胜负心实在是令人哭笑不得。
最后在朱鹮的据理力争、谢水杉的强力坚持下,扎了一样大的,而且是用狗灯比着,一点都不能差的。
等做完了老虎灯,已经四更天了。
两个人都很累,夜晚节目取消,倒头就睡。
屋子里的宫灯都熄灭了,只留下两个人扎得不堪入目的动物灯,悬挂在床头,透出昏暗的狗虎相峙的光影。
纱帐之中,两个人和光影一样挤在一起,却是亲亲密密地抱着,睡得香甜。
日子比灯中蜡烛燃烧的速度还要快,转眼出了正月,进入了二月。
仙姑终于被抓住毒哑,隐秘送入了皇宫之中。
谢水杉把她安置在了太极殿的偏殿,什么都不问,也什么都不说。
无视她看到自己时,眼中爆发的遭受背叛的恨意和惊怒,让人用锁链把她拴住,便不再理会。
而穿越者是朱枭的心肝宝贝,穿越者一失踪,谢水杉还让人故意在穿越者的屋子里头留下了玄影卫的腰牌,朱枭当时便疯了。
在仙姑失踪的当夜,朱枭便身着全甲,点兵点将,随他夜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