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的是办法知晓此人过往是否作恶。
若作恶多端,便当即处置,若罪行较轻,那便拉出去做苦力活改造。
至于朝廷内三党,中立派的话,方知意特派祝应前去洽谈。
先皇派和保皇派两党,则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抓进牢房,审讯再说。
其内,尤其是保皇派的五人,除廖尚书毒发身亡,其余四人均落了个和景旭宫宫主一样的下场,早就归还于天。
虽说罪魁祸首死亡,但这两党内部关系错综复杂,就算是方知意这样没什么牵挂的人进场,一时半会也需要花费时间斟酌下手。
当然,倒不是纠结能不能动,而是单纯的人员关系杂乱,很费劲。
其中,杜百奉命带队,前往谈天禄府内,亲手将其捉拿归案。
事实上,谈天禄想跑,但实在是跑不出去——这整个元城都被明州围着,他难不成还能变成蚊虫飞出去不成?
于是便落了个狼狈被捉。
以往都是杜百为了大义伏低做小,百般讨好,平时没少想着法子对谈天禄奉承一二。
尤其是一开始在元城布局时,其中心酸不必再说。
如今两人位置互换,谈天禄被铁链铐着手,垂着头跪在院内,他府内的管事被逼迫着带队前去打开库房。
繁杂秀美的宅子现如今遍布官兵,这些官兵身着盔甲,迅速穿梭在其内,将他花费毕生心力积攒到的金银珠宝一箱箱从库房抬走,直送国库。
事已至此,谈天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怪不得当初杜百从未多嘴问过他不该问的,也不曾像其他人一样对他的收益眼红,过去他还觉得那是杜百有眼色,还觉得此人合作起来十分舒适,懂进退。
结果全是因为这收益全为他人做嫁衣!
谈天禄气得脑袋发晕,但都这会了,再说这些话已经没意义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