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廖府驾了一匹马,又拿着从廖尚书匣子里偷走的腰佩,两人驾着马,直奔元城外。
如今城门看得很严,但架不住二人有廖尚书的腰佩牌子。
这可是自家上司的顶头上司,谁敢不要命去惹? 至于为何是女子拿着这腰牌,只因那女子说廖府老太太身体不大好,廖大人命她们伺候左右的丫鬟前去城外去寻女医来为廖府老太太治病。
这说辞无懈可击,毕竟如今只有女医才能给女子治病,不讲究的妇人找不到女医时会让男子治病,但廖府有身份地位,自然不可。
确认腰牌无误后,这守城的官兵客客气气地送走了二人,等到车子迅速出了城,姐妹俩惊觉背后湿了一片。
——这大概是她们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事了!
若非被逼到没办法,若非有明州可以作为退路,放在以前,她们不敢。
两人在马车里还藏了不少廖府过往勾结,贪污的文书账本,打算若是到了明州,对方需要投名状,她们便将这些东西给对面,好换个庇护。
两人走得及时,当天廖尚书的情况更糟糕了,那大夫诊治一番,察觉到这不是中风,而是一种隐藏颇深的毒,且这毒早就根深蒂固,无法去除了。
只是说实话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廖府,大夫也是知晓廖府的残忍的,这会假意说要回去拿药材过来一试,实则出了廖府便匆忙逃命去了。
而廖府老太太,老太爷,以及廖尚书的女儿,三人等了许久,又派人去看那大夫为何还不回来,等知晓对方早就跑路后,三人面色难看。
而如今,廖尚书又狂喷了一口鲜血,面色惨白,俨然是一副油枯灯尽的模样。
他甚至没来得及说任何一句话,脑袋一歪,一股腥臊恶臭传来,这是人死后失禁了。
廖府哭得凄惨,而后廖府老太太便想到了伺候廖尚书左右的那对双胞胎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