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地烦人,这都要离别了,嘴里不是包袱就是学习的,还是嫂子好。
思及此,楚香雪往旁边挪了一步。
无奈,她才刚看到嫂子的身影,火车嘹亮的汽笛声,便再次拉响。
楚香雪有一瞬地愣怔…怎么这么快?
她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说呢。
然而,时间从不会为谁停留,再是舍不得,分别还是如期而至…
“…你说,老李未来有可能调职去首都吗?”
火车出发十几分钟后,将行李全部安顿好,顾芳白还是没忍住小声问丈夫。
虽然她没哭,但分别的伤感一点儿也不少。
毕竟这年头的车马太慢了,更没有可以随时视频的手机。
楚钰看了眼对床,搂着龙凤胎劝哄的父母,见他们没朝这边看过来,才揽了下妻子,用更小的声音回:“不太可能。”
这事情,去年津沽那边给他信号的时候,他就找老李谈过。
他和老李只要一天维持连襟这层关系,同时去首都发展的可能性就几近于无。
毕竟军警这么重要的系统里,高层干部不可能用一家人。
到时候,别说往上爬了,就是维持现有的职位都很困难。
与其那样,还不如只去一个。
其实顾芳白在问完话,就已经发现自己犯傻了,她深深叹了一口气:“算了,一年见一次也可以,不说这个了,咱们到津沽那边,有人来接吧?”
楚钰的笑容有些怀念:“有人来接,放心吧。”
顾芳白有些怀疑丈夫笑容的意思,可问他是不是熟人来接,他却只是摇头说不知道。
只是,等第二天晚上8点,历经了二十几个小时的车程,来到津沽火车站,看着月台上熟悉又陌生的笑脸时,她总算明白丈夫之前的怀念为哪出了。
顾芳白扬起笑,朝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