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件大裤衩了,老夫老妻的,他也不觉难为情:“信件呢?给我看看。”
顾芳白嗔了丈夫一眼:“先去洗澡,夜里气温低,别冻着了…洗完了慢慢说。”
说话间,她已经从凳子上起身,习惯性去掏脏衣服的口袋,没办法,她家楚团长哪里都好,就是换衣服时,常常忘记掏口袋。
十年如一日的…屡教不改。
楚钰当然不是改不了,他只是喜欢妻子为自己操心,并念叨他的模样。
又舍不得她操心太过,掏掏口袋什么的,正正好。
想到这里,他拿起干净的衣服,快步去往浴室。
再回来时,顾芳白才将脏衣服泡进木盆中。
楚钰胡乱抹了几下短发,便将毛巾晾在了院子里,然后牵着妻子回屋。
至于泡在屋檐下的脏衣服,自然要等楚团长明天早上起床再洗。
“…你不是一直想要进步吗?机会难得…这世道变化得太快了,谁知道过几年大学或者研究生会不会再被叫停?咱们只能尽量抓住能抓住的。”
半靠在炕上,看完信件的楚钰,边将信纸往信封里装边分析。
顾芳白好笑看向丈夫:“这一去可能就是两三年,到时候你在津沽,我在首都,见面很不方便的。”
“啊?你要去首都?”这下楚钰淡定不了了,虽然两边只相距一百多公里,但是这年头交通不方便,不管是火车,还是长途客运,一趟都得折腾三四个小时。 以他工作忙碌的程度,什么时候才能去见妻子一回?
想到这里,依旧粘人的楚团长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妻子有多么重视法医学,又为之做了多少努力,吃了多少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实在说不出不让对方去的话语。
“不能在津沽考研吗?”最终,楚钰还是忍不住,抱着媳妇儿撒娇争取。
“噗…”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