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的画面了。
夫妻几十年,楚恩林哪里不知道老妻在失望什么,他抬手,安抚般顺了顺对方瘦削的后背,嗓音依旧稳稳当当:“玉珍同志,不急不急啊,儿媳妇之前信里不是说了吗?最晚年底就会带着小家伙们过来红河大队…说不定咱们运气好,过几天就能抓住那几个王八羔子了。”
蒋玉珍嗔了丈夫一眼:“咱们都这个境地了,还能有好运的时候?”
见老妻面上总算有了笑意,楚恩林放下心的同时,不忘逗她:“玉珍同志,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家的运气其实很不错的,自从儿媳嫁进来后,是不是一切都否极泰来了?”
听得这话,蒋玉珍先是恍然,很快又满脸欢喜:“你还别说,敌特这消息也是咱们儿媳先发现的。”
“所以啊,不要着急,说不定哪天就真能用几个窝窝头成功钓上鱼了。”
“是是是,要真能成功,也是芳白的功劳。”
其实,老夫妻俩只是说笑,对于抓敌特立功什么的,心里已经放下了。
低矮的屋梁上,坚持吊着的窝窝头,不过是最后一丝不甘心的妄想。
却不想,又过了一个月的夜里,就在楚恩林决定再坚持几天,便不再放置窝窝头的时候,他们真的被偷家了。
而此时,离敌特钻进密林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
“…居然真的还在吗?命真大啊。”完全没发现家被人偷了,还是守在附近的退伍小伙子进来将他喊醒,楚恩林才确定居然真的钓到了敌特。
牛棚闭塞的很,蒋玉珍很快就检查完了:“不止丢了窝窝头,就连藏起来的药片和2斤白面也被偷了。”
应该说,家里能吃用的,基本都被扒拉走了。
但这话蒋玉珍不想当着外人面说,哪怕眼前的小伙子是儿子和女婿雇佣的,值得信任的存在。
她也不想让对方知道,她和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