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子拿戒尺打他手板:“你啊,要是有你哥三分聪颖就好了,人家都念‘冻云宵遍岭,素雪晓凝华’,你唱的是什么鬼东西!”
另一个沉稳些的男童小声道:“等会你就背‘不妆空散粉,无树独飘花。萦空惭夕照,破彩谢晨霞。’ 背好了,哥哥带你去打雪仗。”
粉衣小童这才破涕为笑,咬着银毫笔努力背书。
他们的身影逐渐模糊,眼前只剩下满目刺眼的银白。
陆荷艰难地扬起嘴角,声音破碎在风中:“阿兄,我先行一步。你,你可要慢些来,好让我偷偷多学点东西。这一世,换我当哥哥教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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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峦之上,陆澈正在挥剑奋战,忽然一个心神不宁,被刺中左肩。
握瑜关切防守:“陆卿怎样,要不要包扎?”
“没什么,刚刚有些幻听,好像听到阿荷在叫我。”
明明是阿荷带兵,这些天却不曾与那小子交手,他到底在做什么?
想到父亲临终托孤的至亲手足,此刻已经站到对立面,陆澈胸中钝痛。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陆澈走神乱想的工夫,怀锦匆匆奔来:“报!敌方知我们将兵力转到此处堵他们上山,于是在前线追加兵力,第二道防线失守,叛军已经逼近山顶!”
他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令在场众人心中一沉。 就在大家惊惧之际,小路方向又涌来一群持剑之人。
大家紧盯来人,冷汗涔涔:彼方战线已经后退,如果此处也追加兵力,玄乌山就彻底失守了。
然而,这拨神秘来客居然刀刃向着敌军,与百骑军一起,对敌军形成包抄之势。
他们的动作疾若流星,从山道上掠过。熟悉的粉底朝靴,玉立秀颀,正是露沁。她踏过重重叛军的头顶直扑将帅,动作简洁致命,干脆利落直取首级。
另一条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