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捅到父亲那里,参我‘迷声色,废政事 ’,父亲大怒,借机处死了她”,
“当太子这九年,众人对我有太多期待,我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言一行被众目睽睽审视,稍有不慎则被群臣直谏。后来患了腿疾,父亲对我要求更多,唯恐落人话柄失了太子之位”,
“我生来什么都有,因此也无所求,于是只想让父皇母后满意,一直以来都被他们牵线,当着名为‘太子’的皮影。想周全所有人,最后却连心爱之人也无法守护,当真可笑。”
记忆里的林承璧一直是温润如玉的完美兄长,从不辜负所有人的期待。
第一次见到暗面,叶轻尘不禁动容:“若你无意储君之位,其实也可以对圣人坦言……”
“不,现在我忽然对这天下有兴趣了。”
残烛摇曳,投射在叶轻尘眼中的是一张陌生疯狂的面容。
“我要从此都能自己做主,要林泰,林世民,要他们全部感受一回失去的痛苦!”
叶轻尘尝试劝慰:“堂兄,你可记得曾经借给我一卷佛经,还被我弄脏了。”
林承璧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提及此事,疑惑地点点头。
叶轻尘继续回忆:“佛经上有一则故事,说阿难恋上一名女子,愿化身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求她从桥上经过。”
“《石桥禅》,自然记得。” 忆起往事,林承璧表情稍稍柔和。
“初看这故事时,我被阿难舍身弃道的痴情感动。长大后才悟透,这则佛禅真意原是教人放下执念——如今我真的放下,堂兄能否也及时收手?”
明白她兜着好大的圈子,想要说服自己,林承璧扭头望向窗外风雪:“人事种种,和这风雪一样,不是说停就停的。”
知他九年的积郁心疾绝非一日清谈能化解,在此处多耽搁一秒,就将山上众人的生命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