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劝她和阿兄留下?”
“有得必有失”,林承璧痛心道,“怪只怪羲和心思聪敏,我提议祭奠却唯独劝她留下,她定起疑。”
“可此行大抵有去无回,太子当真舍得……”
陆荷还想再劝,被林承璧怒睨一眼:“若不是你父亲骤然离世,陆卿悲恸疲惫无心审你,你提醒他的愚蠢之举早已暴露!若再坏事,绝不姑息。”
陆荷噤若寒蝉,拱手致歉:“是臣失言,恳请殿下务必如约,保住吾兄性命。”
“原本就不打算伤他与羲和,只望到时他们能从善如流”,林承璧恩威并施,“劝降之事交给你亲自操办,可放心了?”
陆荷领命谢恩,不敢再言。
林承璧扬手让他退下,自己心烦意乱地摇着四轮木车向太极池的方向去了。
***
冬日本不宜入山,实在今年发生太多事,圣人也存了一份“将一切在冬日终结,开春迎来新生机”的心思。
二则春季水草丰茂,四邻更易进犯,反而更需圣人坐镇长安。
两重思量,入玄乌山小住之事最终成形。
难得天公也作美,是日雨雪初霁,天朗如镜,大队人马就这么浩浩荡荡驶向玄乌山。
然而,在山上小住几日后,一封加急快报却如同一道不祥的惊雷,炸响在静谧冬夜—— “魏王勾结玄州军叛乱,正向玄乌山而来。”
送信士兵气喘吁吁,冷汗涔涔,林世民脸上掠过怒容,却不动如山。
“很好,朕一离宫便把乱臣贼子给炸出来了。”
众人惊慌,喁喁私语,有人提议“既然提前截获情报,要不要趁着敌军未来,速速回宫?”
又有人说“不可不可,情报送达必有耽搁,万一和叛军撞了个正着岂不束手就擒,不如留在山上易守难攻,等待救援。”
林世民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