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过于绵软,云想衣裳花想容。实际上,比起女为悦己者容,我更向往士为知己者死。”
“好,那我替你想过一个”,颉利乾沉吟片刻,“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这名字可带着烽火意味了?”
从此,世上少了为情所困的花想容,多了狠厉果决的花溅泪。
他们策马奔走于西风,又在大漠星空下饮酒。
“二十年之约都过了,你不回中原找情郎复仇了?”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若要寻那负心郎复仇,才是浪费时间。”
一坛饮罢,眸光比星光更醉。
他们终其一生,都未曾有过肌肤之亲,却早已心心相印。
得知颉利乾兵败身亡,花想容遵从他死前密令,将叶轻尘写给林承璧的书信誊本送给陆如晦,引起陆如晦斩草除根之心,以此破裂叶、陆二人感情。
原本打算完成这一任务就以身殉主,很意外,那个权贵之人主动联系她合作,于是她偷运黑火,决定最后一搏。
哪怕最后结局是惨烈的花落人亡,她亦无悔。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与月。
“士为知己者死,可汗,我来陪你了。”
她的呢喃微不可闻,一点点消散在殷红中。
***
西郊坟场。
陆澈闻讯前来,但并没有见到可疑女子,心道不好,立刻警觉地勒马狂奔回家中。
回到陆府,见家仆、侍女全侯在前厅,更暗道不妙直奔后院,救起了浑身带血的叶轻尘和父亲。
经过医治,叶轻尘很快恢复,而陆如晦本就夙夜忧叹,国事缠身,又被陆澈离家出走一气,更加郁郁成疾。
此番遇袭,叶轻尘虽拼死救下他性命,年逾半百的老人受了重伤,到底不能和年轻人一样康复如初。
圣人赐了各类名贵药材,每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