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有更多线索。”
说什么来什么,门外传来一声呼喊:“有线索了——”
怀景进门见礼:“城郊坟场盯梢的兄弟回报,发现一名可疑女娘好似在等人!”
陆澈替叶轻尘掖了掖被角:“你在此休息,我先出去一趟。”
她却一掀锦褥:“我也去。”
“不行,你腿上灼伤还没好透,去了我反倒施展不开。”
陆澈把她按回床上,自己披上流云袍大步走进寒风里。
叶轻尘悻悻然躺回床上,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
隐约听得走廊有轻轻的脚步声,自远及近,她警觉地坐起身。门被推开,原来是虚惊一场,陆如晦走了进来。
叶轻尘尴尬道:“阿澈刚出去了,你若寻他不妨晚点……”
说到一半,她忽然意识到或许并不是虚惊一场,因为从不佩剑的陆如晦此刻腰间挂着一柄长剑。 叶轻尘皱眉:“坟场线索是调虎离山的假情报?”
她一下猜中真相,可还是晚了一步,陆如晦已经拔剑向她刺来。
叶轻尘抓起青玉枕挡下剑锋:“圣人答应免我罪责,陆相是要抗旨?
陆如晦冷声道:“圣人宽宏,但我不能留下任何威胁到他的隐患。”
雪亮剑光再次劈来,叶轻尘眼疾手快,再次以枕为盾挡下一剑,玉枕裂开。
她大声道:“你对圣人忠心可嘉,但为何从不考虑阿澈的感受?他质如璞玉,你当年所做之事已击碎他一次。好不容易重新振作你又如此,预备让他如何自处?”
“阿澈从未令我失望,反倒是为了你第一次忤逆犯上。今日特意由我亲自动手,就是为了不留任何口实,事后我只消推给捉影轩即可。”
陆如晦步步逼近,叶轻尘眸光陡然转冷,爆发出之前未有之力,劈手夺过陆如晦手中剑,猛然向他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