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如晦:“贤相啊,如此你还怀疑叶轻尘的用心吗?若有谋逆之心,定不敢擒拿活口带回。”
陆如晦没有接话,咳嗽着上前质问疑犯:“是谁派你们来的?”
三人均一动不动,也不作答。 “根据我们对捉影轩的了解,他们一旦落网就会自戕,所以这次一抓获就点了穴”,露沁解释着解开三人穴道,“捉影轩大势已去,你们别急着去死,知道什么就说,还可网开一面。”
三名侍卫犹疑地两两交换了眼神,终于跪地求饶。
“是离使命我们昨日潜入魏王卧房埋入黑火,待今日圣人进入此间迅速点燃就跑,没想到陆卿不让我们进来,还找出了黑火,我们想逃,就被几位姑娘抓了。”
“离使每次都不以真面目示人,我们只是每晚亥时在城郊坟场的一口空棺中领取任务,并不知离使的样貌住处。”
陆如晦对她们几人依然怀疑:“捉影轩中人武功竟这么弱,被三个女子就给抓住了?很难不让人怀疑她们原本就是一伙的。”
露沁快言快语:“我与母亲已经归顺大棠,圣人也如约善待我们,相爷是不相信圣人的决策?”
陆如晦被噎住,她又脆生生道:“若不是质疑圣人,就是不信我们的功夫,那可随意点几名侍卫与我们切磋切磋。”
陆澈示意两人停战,上前几步撸开几名疑犯的衣袖。
“陆相且看,他们手腕刺字为‘兑’,可见仅是捉影轩武功最末的兑卒。这也说明了自从颉利乾伏法、萧皇后归顺后,捉影轩如今势力零落式微,乃是好事一桩。”
自从那日陆澈拂袖而去,就一直未曾归家,如今又以“陆相”相称而非父亲,年迈的陆相意识到孩儿仍不愿原谅自己,终于有些颓然。
“事关圣人安危,某不得不谨慎,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陆如晦说完吩咐左右将三名疑犯带回大理寺。
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