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黑火运至长安,筹谋这等大事,朝中有人也未可知。因此他们没有调动大理寺的人手,而是亲自排查祭祀的必经之路。
一整个上午,他们将从宫门到旸谷帝君观的路线走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既然沿路不曾埋设黑火,会不会祭祀的物资有问题?可如果动用大理寺的关系去搜查物资,定会打草惊蛇,要是和筹办这次祭祀的人熟悉,能让我们暗中检查就好了……”
陆澈揉了揉太阳穴:“筹办之人,还真是熟悉的。”
“是谁?”
“祭祀由太子殿下负责,具体事宜交由驸马都尉筹办。” “由令弟落实,可真叫人放心。” 叶轻尘抽搐着嘴角,感到彻查黑火之事更加紧迫。
“因为祭祀不比出征,极易得功不易有过,太子得了这个美差,魏王于是力荐陆荷辅助。圣人为了一碗水端平,准了魏王的建议。”
叶轻尘听懂了:“若让太子党配合,事情办圆满,平添太子功劳;若让魏王党配合,出事了也会折损自己一卒;让不参党争,纨绔散漫的陆荷配合,林泰可放开手脚使绊子,最合适不过。”
“我原本猜魏王会捣点小乱,使此事不能尽善尽美,稍扣太子在圣人心中的分数。因此也懒得插手,就当给阿荷添个教训,让他少凑热闹,远离党争。但如果魏王和捉影轩余党有勾结,就是不得不提防的大事了。”
两人找到陆荷说明情况,一同来到了收放祭祀物品的库房。
库房中放着宫灯、步辇和几口大箱,箱中装满香烛、寒衣和锡纸折成的金银包,并无任何硝石火药。
陆荷“刷——”地抖开折扇,烦闷地扇着:“明日就是祭祀大典了,沿线、物资都无可疑之处,怕是只能去求旸谷帝君显灵,告诉我们黑火到底藏在哪了。”
陆澈目光微凝:“记得你说过旸谷帝君观的祭炉有些破损,前几日派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