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匆匆赶往大理寺寻她。
熙熙攘攘的长安街头,两人就这样和她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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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澈辞别白老板就马不停蹄地赶到大理寺,打算和叶轻尘分享心中猜测,却迎面撞见了此案的仵作。
“陆卿来了正好,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细节想向您禀报。”
陆澈顿住脚步:“何事?”
“长孙公所中的暗器‘苦相思’,相传是唐门医女所制,袖箭上淬以肝肠寸断的奇毒才由此得名。但长孙公却只是喉部中箭而死,箭上无毒。”
这个发现与陆澈的可怕猜想遥遥呼应,他更加迫不及待想和叶轻尘讨论。 这时,门外慌慌张张奔进来一个衙役:“禀陆卿,叶轻尘她……”
墨色瞳仁骤然收缩:“她怎样?”
“她逃走了!”
陆澈寒气逼人:“你们这么多人看不住一个女子?除了我,还有谁去过牢狱?”
衙役面露犹豫,终于还是支吾道:“东宫的人来过……”
陆澈登时心如明镜,同时也黯然迷惘——为想通是何人劫走她而明,为她又一次自作主张而惘。
她总是信别人多过自己,总是将他婉拒在计划之外。
“师父,你若知道是何人害你,应当也会同样心痛吧……”陆澈喃喃自语,走出大理寺。
主子失神离去,徒留小衙役哭丧着脸,复盘今天的混乱情形。
“先是陆相强硬地让我们暂时撤离牢狱,紧接着东宫的人坚持要探监,都是拒绝不了的主儿。这么一闹腾,疑犯果然跑了,陆卿震怒却又没下令追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怀景哥说长安居大不易,诚不我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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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府。
陆澈安排衙役盯梢,确认长孙夫人前脚出府,他立刻后脚赶到。
长孙瑾听说陆澈来看自己,欣喜地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