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处置属下。主子待属下等一向宽厚,想必不会责罚属下。”
李慕憬:……
“拿笔来,我给他写信。”
他把茶碗往桌上一顿,俊脸上蒙了层恼意。不来看他就算了,还要管着他!明明他才是兄长,应该全听他的!
……
马车晃晃悠悠,马上就要到咸州了。迎面只见一骑快马正往前冲来,苏禾扶着门框钻出马车,看着那一队红衣女子,用力挥起了手。
是严红薇和孙嫦佳她们!
“严将军!”苏禾大叫道。
“小心点。”裴琰结实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牢牢地锁在了怀里。
往咸州的路不好走,这路上坑坑洼洼的,马车颠簸得厉害,她又不会轻功,可莫要被颠飞了出去!
“是要当心点,莫要把我们王爷的心肝儿颠我怀里来了。”严红薇勒住马,爽朗地大笑。
苏禾已经数载未见过严红薇和孙嫦佳了,二人都黑了不少,尤其是孙嫦佳,以前弱不禁风,别人说话大声点,她都会瑟缩着躲到人后面去,如今长得结实多了,眼睛里全是光彩,看着更年轻更意气风发了!
人果然只有全力以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时,才会如此神采奕奕,活力迸发。
“严将军,嫦佳!”苏禾跳下马车,跑向了二人。
那二人从马背跳下来,快步迎向了苏禾。三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好一会儿才分开。
“见过王爷。”二人过来给裴琰行了礼,又去看从马车上下来的三个孩子。
“我的天啦,这也太好看了吧。还是你会生,我生的那两个儿子如今真是越来越潦草。”严红薇看到三个小宝宝,眼睛大亮,一把全搂进了怀里。
“像禾儿,也像王爷。”孙嫦佳弯着腰,打量着三个孩子的小脸儿,笑道:“这就是小珍珠啊,果然像珍珠一样,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