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琵琶,拎在手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弦上越拨越快,而他嘴角的冷笑也越来越冷酷。
苏禾舞着花枝,脚尖旋转着,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砰的一声,裴琰把琵琶丢在了地上。
苏禾摔在地上,错愕地抬头看向裴琰。
“没这本事,搭什么戏台子。”裴琰从怀里抽出锦帕,慢慢擦了擦手掌,挥手把锦帕砸到了苏禾身上。
徐兰瓷和宋秋祥都吓到了,赶紧跪下来。
裴琰扫了一眼这二人,抬腿就往院外走。
“大人。”温舒仪娇娇地唤了一声。
“你叫什么?”裴琰转眸看她,满眸凉意。
温舒仪咽咽口水,壮着胆子说道:“贱妾温舒仪,是吏部刘侍郎的外甥女,贱妾心仪大人,愿服侍大人。”
“听到了吗?学会了吗?”裴琰转头看向苏禾,冷冷地说道。
苏禾要学什么?
她之前也这样说过啊……
裴琰好好的发什么火?
“你跟我走。”裴琰见苏禾涨红着小脸,冷哼一声,指了指温舒仪,大步往外走去。
温舒仪大喜,立刻爬起来,欢天喜地跟着裴琰往外走。
秋韵和容玉从旁边跑过来,把苏禾从地上扶了起来。
“姑娘没事吧?”秋韵给她捧了盏清茶过来,服侍她喝下。
“没事,就是转晕头了。”苏禾捂了捂难受的胃,皱起了小脸:“你们说说,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你真不明白?”徐兰瓷忍不住问道。
苏禾摇头,不解地说道:“我们向他献上美酒歌舞,有何不妥吗?每次苏家大开宴席,那些座上宾看到美人起舞,都是开怀大笑的。他上回去荷花宴,也看得津津有味啊。”
宋秋祥犹豫了一下,说道:“或者是大人觉得我们跳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