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同僚。
鹤仙拍了拍摸鱼儿的肩膀,好奇道:“师弟,我入地府后,专门找鬼差打听过你。他们说你远在凉州,跟了个麻烦精,你怎么突然来京城了?”
苏映棠柳眉倒竖,步摇乱颤:“你说谁是麻烦精?!”
鹤仙回头见是她,又见摸鱼儿扭扭捏捏,心下明白了七八分:“啊……原来是师弟……” “师弟什么?”
“师弟跟的麻烦精。”
一日将尽,孟盈丘得两桩新事,一喜一忧。
好消息:鹤仙与贺兰妄不打了。
坏消息:苏映棠和贺兰妄吵起来了。
摸鱼儿上蹿下跳劝架:“慎之,我们姑且也算相识多年,你让让蛮奴。”
贺兰妄寸步不让:“我先住进来,凭什么要我把房间让出来?”
苏映棠指着窗外的海棠树:“我爱看花。”
鹤仙斜倚在廊柱,暗暗翻个白眼:“一个师弟看上算盘精,一个师弟爱上麻烦精,师门不幸啊……”
最终,摸鱼儿以帮忙作画为由,换得贺兰妄搬去隔壁。
自此,贺兰妄与苏映棠比邻而居,日日吵闹不休。
苏映棠入楼后,浮山楼渐渐有了家的样子。
无他,只因她实在“麻烦”。
吃穿用度,百般挑剔。
起居坐卧,样样讲究。
摸鱼儿被支使得团团转,三日两头往城隍庙跑,差点把城隍积年的家底搬空。
一年后,楼中打打闹闹的日子渐少,四鬼爱上了入城闲逛。
其中,尤以贺兰妄下山最勤。
且每回下山,定会在房中翻箱倒柜,足足捣鼓一个时辰,方才满意出门。
孟盈丘找鹤仙打听,才知四鬼生前的旧识到了京城。
四鬼旧识,乃是一对兄妹。
哥哥谢元嘉为新科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