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外,车帘半卷。武飞琼端坐车中,微微探出半身。
徐寄春霎时惊醒,忙不迭躬身行礼:“下官拜见陆将军。”
陆延祯面露尴尬,虚扶一把:“徐大人不必多礼,原是我们一家不请自来,叨扰你了。”
不等二人寒暄几句,陆修晏已大大咧咧地推门而入,边走边朗声招呼道:“爹、娘,快进来。我常来此处,你们就当自己家。”
“……”
门外,徐寄春与陆延祯面面相觑。
不远处的武飞琼嘴角一抽,没有说话。
静默片刻,徐寄春让出一条道:“陆将军,武夫人,里面请。”
陆修晏今日携双亲登门,只为一件事。
他找到侯方回了。
准确来说,他知道当年是谁捉走了侯方回。
十八娘睁大双眼:“是谁?” 陆修晏:“清虚道长的师父,逍遥子!”
前夜月昏,陆修晏在后院沉吟徘徊。
忽闻墙角深处传来几句絮语,他偷偷摸过去,才知是亲爹拥着亲娘在角落讲故事。
他竖耳细听,越看越听越觉得亲爹讲故事的模样与声音。
不仅听来耳熟,而且看着眼熟。
故事至此,陆修晏一脸气闷地抱怨:“上月,我问我爹知不知道‘酒中鬼捉鬼’的故事。我爹倒好,忙着陪我娘赏花,想也未想便说不知。”
陆延祯没好气道:“为父给你讲过不少故事,岂能件件记清?”
武飞琼拍了拍桌子:“说正事。”
陆修晏:“我不死心,当夜又找到我爹。我烦了他半宿,他这才说实话,那则‘酒中鬼捉鬼’的故事,确实是他讲给我听的。”
此话一出,十八娘与徐寄春期待的目光,齐齐从左边的陆修晏身上,挪到右边的陆延祯脸上。
二人目光灼灼,陆延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