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过去,可是有什么吩咐?” 没错,下午那会子福晋也派人出去打听消息,得知被传召的不只是四阿哥,还有其他阿哥,更有几位满汉大学士。
阵仗如此大,实在是不得不叫人多想。
“皇阿玛今日跟我等说了些心里话,想来是因太后而有所感。”
四阿哥说得很是隐晦,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没说旁的。
但是次日,京城里各处却也传出康熙的口谕,康熙那番话无非是总结自己前半生功过,对阿哥们教诲叮嘱,但这个举止,却叫京城各府都有些坐立难安。
家里头有老人的都知道,老人殡天之前,都会有所察觉,有些老人就提前先安排了身后事,免得临了说不明白。
皇上突然传召各位阿哥,又叫了满汉大学士过去,这一举一动,都分明是有意安排后事的意思。
“这下,京城怕是要不安宁了。”
耿妙妙若有所思地说道。
寻常富贵人家分家都得大闹一场,何况皇家,她叫来云初,“你回我娘家一趟,跟我娘说,让我阿玛近来少跟人来往,除了当差,什么宴席都别去。”
初道:“侧福晋,要不您写封信过去?”
“写信做什么,”耿妙妙摇头道:“你传我的话过去就是,我额娘明白的。”
她只不过是多嘱咐一句,免得她阿玛额娘不知道严重性。
这个节骨眼,若是有人想抹黑四阿哥,无非就是从内宅各个方面下手。
她管不了旁人娘家,但却能管好自己娘家。
耿家那边自不必说,得了耿妙妙的叮嘱,张氏把一家老小约束的极好。
年氏那边却是收到了家里的来信。
兴许是年羹尧终于认清现实,年氏看到来信后,瞳孔收缩,手指抖了抖。
“格格,家里面写了什么事啊?”
胡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