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不在乎这些,又孝顺,都是把好的挑选了送到宁寿宫,再考虑自己、后宫妃嫔。
波光粼粼的妆花缎、精美绝伦的满绣……
耿妙妙看着这些料子,心里却有些发酸。
“侧福晋,您眼睛怎么红了?”
云初不解地低声问道。
耿妙妙坐在马车里,微微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太后娘娘实在慈爱。”
“是啊,奴婢先前还害怕过,没想到太后娘娘竟然这么宽和,比寻常人家家里的祖母还好说话。”
云初说到这里,脸上掠过一丝晦色,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耿妙妙知道她家情况,她家祖母刻薄尖酸,生了五子两女,云初的爹排在中间,因为生下她这么个闺女,祖母对她们一家向来没好脸色。
云初也是五六岁懂事就开始干家里各种家务活,六七岁能做女红了,更是日日不停地绣花做鞋底。
耿妙妙知道云初向来不愿意提起这些个事,便岔开话题:“这些绸缎乌希哈见了肯定高兴,那孩子前阵子还说自己又长高了,要学京城新式花样做几身镶牙滚边的衣裳。”
说到这事,云初就不免带出笑意,“小格格漂亮,穿上新衣裳,肯定更好看。”
乌希哈见了这些绸缎,果然高兴。
但她没忘记关心太后,围着耿妙妙问东问西,知道太后身体比先前好,这才放心。
那几匹绸缎从正门进来,瞒不过人。
不到半日,整个王府都知道了侧福晋得了太后赏赐。
一时间,耿妙妙的院子真是门庭若市。
“格格。”胡嬷嬷从外面打起帘子进来,她穿着秋香色哆罗呢对襟褂子,头发梳成个髻,进来时低垂着眉眼,“信奴婢已经找人送出去了,想来用不了十天半月就能送到四川。”
年氏微微颔首。
“辛苦嬷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