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眨巴下眼睛, 勉强坐起身来,抢过乌希哈手里的茶盏喝了一口,长叹一声:“舒服!”
弘历笑着解释道:“我们回来的时候是骑马,弘昼是累得很了。”
“骑马不好吗?”
乌希哈好奇地问道, 她也有自己的小马,但是因为年纪太小, 又没有个大人跟着, 耿妙妙不许她骑马出去, 怕出事摔了, 也怕不小心撞了人。
“姐, 你不懂, 这骑马骑个一两个时辰是乐趣, 这要是日日都得骑马, 那就不是乐趣了。”
弘昼大大咧咧地说道, “就我跟四哥,也是最近才好点儿,前些日子两腿都磨出水泡了, 但阿玛说就是得这样骑马,才能习惯。”
耿妙妙知道这其中有缘故。
虽说出行能骑马、也能坐车乘轿, 但是老祖宗的规矩是但凡宗室子弟,除非六七十了身子骨不行,又或者是有疾病在身,否则出入都得骑马。
当然这是在皇上跟前才会管的这么严格,若是在外,便是想坐轿子坐马车,也一般不会有人管。 “你阿玛说的也有道理,你们多练练,以后骑射也精进不少。”
耿妙妙道:“我看你们也长高了,现在的衣裳都小了些,等明日让人来量尺寸,给你们多做几身衣裳。”
乌希哈前阵子才做衣裳,耿妙妙原先给两个孩子也做新一季的衣裳,但想着孩子长得快,尺寸不定不合适,就没有,而今看来,她的顾虑是对的。
“多谢额娘。”
弘昼笑嘻嘻地说道,弘历也笑着道谢。
乌希哈对这些不在乎,催促他们道:“那你们跟着皇玛法在外面,可有见到什么有趣的事”
弘昼翻了个白眼,挨了乌希哈一个拳头。
弘历道:“我们在行宫偶尔也会去见皇玛法,被皇玛法考教功课,但是寻常时候比在家里还拘束,日日除了读书,练习骑射